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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城番子巴:我的故鄉我的家

訴說台灣地方史的家族故事。
ISBN
9789862943762
頁數
249
開本
14.8×21cm
出版日期
2023-11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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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T$ 288 320
數  量

  番子巴,這有著歧視原住民的地名。傳說是一年冬天,一群原住民集體出草,因在窯洞取暖,意外釀成火災,這群原住民被燒成焦巴而得名。傳說不管是真是假,這裡曾是原住民領域毋庸置疑,見證平地人從入侵、驅逐到同化原住民歷史。

  而我家雖在窮鄉僻壤的番子巴,但我家人的生命故事,卻常讓我沈思、低迴不已。沒讀過書的阿公,為人處世充滿哲理。我阿媽(祖母)是全家溫馨的依靠,但她長壽卻歹命,生前四次白髮人送黑髮人。

  我父親才華洋溢,帶領番子巴人種植香蕉,趕上台灣「金蕉時代」的列車。我母親宅心仁厚,每年冬尾戲剁雞塊分享乞丐,卻一輩子遭受腎臟病折磨。稱呼母親「伊喲」,我懷疑自己生下來會說的第一句話,就是在為我有原住民基因正名。

  我二叔婚前染上肺癆病,過著蒼白人生。二嬸命運坎坷,一生三位男人都早她離世,獨子也先她離去,我稱堅強的她是「苦海女神龍」。我三叔品格清高,栽樹當界址,內縮自家土地一公尺。遇上竊賊偷飼料,故意出聲嚇走,避免當場難堪,保住小偷顏面。我三嬸是認命、苦命的鄉下女人。

  我屘叔是美男子,多才多藝。戒嚴時期被槍殺於軍中,死得不明不白。我們陳家被百般恫嚇,不能聲張、伸冤。見證台灣走過人命如芻狗的悲慘歲月。

――作者 陳彥斌

真情推薦

這些故事是彥斌的個人史、家族史、南投縣中寮鄉番子巴地方史,也是台灣近代庶民史的縮影。

――詩人 吳晟

讀完彥斌的回憶集,我更加體會胡適生前鼓勵每個人都來寫回憶錄的意義;也想起史家貝克(Carl Becker)所言「人人都是史家」,以及羅斯(A.L.Rowse)所言「閱讀傳記是最便捷的方法,可以學到許多歷史」。

――歷史學者 李筱峰

本書特色

1.透過家族故事的書寫,呈現地方的人文與歷史。

2.反應大時代,提供台灣經濟史、文化史、社會史,乃至司法現象的許多史例。

序一 台灣近代庶民史縮影 詩人 吳晟

種種特殊因緣,我在台中結交許多位情誼深厚、生命旅程中非常重要的知己好友,密度不亞於我一輩子定居於斯的彰化縣。

陳彥斌即為其中之一。

我和彥斌相識於一九九○年代,「發生」密切關係、互動頻繁,則起於二○○○年。

這一年,土生土長民主進步黨,匯聚了洶湧豐沛的民主潮流,終結了中國國民黨超過半世紀、一黨獨大專制統治。台灣首次政黨輪替。

寧靜革命,體制內轉換政權,有形無形的封建產物,一併接收。於是,「中華文化總會」和我們有了連結。

「中華文化總會」的前身是,一九六七年,為了與中國共產黨文化大革命分庭抗禮,以顯示中華民國為正統中華文化之代表。由民間發起,政府出資設立的「中華文化復興運動委員會」,旨在推行中華文化復興,發揚傳統中華倫理美德。

首任會長蔣中正,歷經多次改組、更名,一九九○年,經內政部立案為社團法人民間團體。但歷來會長職位仍是由總統兼任。

二○○○年,名稱是「中華文化總會」,會長陳水扁。詩人好友路寒袖擔任副祕書長,他希望在台中成立中部分會辦公室,找我和彥斌商量。我們不久即找到辦公室,進行籌備,彥斌擔任執行長,實際運作。

陳水扁總統來掛牌,名稱是「文化總會」,不動聲色,悄悄拿掉「中華」二字。

陳水扁總統任內七、八年,文化總會中部辦公室,策劃、舉辦一系列,一系列,一場接一場的靜態人文講座、動態野外行旅,包括二者結合的「玉山學」……等,都非常叫座、熱絡,人氣旺盛,引領本土文化探尋風潮,儼然成為實質中部文化中心。

我見識到彥斌社會實踐的行動力。

近日,彥斌寄來一冊即將出版的書稿《山城番子巴─我的故鄉我的家》,分為兩部份:〈家人〉二十六篇、〈故鄉〉二十六篇,共五十二篇,我大約閱讀二、三個晚上,十個小時,仔細讀完,平均每一篇十分鐘左右,十分順暢。

彥斌記者出身,充分發揮「採集」長才,秉平實之筆,一篇一個故事,娓娓敘述,環環相扣,脈絡清晰,仿如大樹下泡茶開講,不誇飾,不造作,真實懇切,濃厚的親情與鄉情,相互交織,自然而然流露在每一章節之中。

尤其是不時穿插台語,日常生活語言,例如阿公、阿媽、伊喲……等稱謂,不刻意,很適度,感覺更加親切。

這些故事,發生在彥斌的童年,青少年以至中壯年,大約橫跨一九六○年代到一九九○年代,是彥斌的個人史、家族史、南投縣中寮鄉番子巴地方史,也是台灣近代庶民史的縮影。

彥斌父親一九二九年生,我一九四四年生,相差十五歲;彥斌一九五七年生,小我十三歲,我恰好介於他們父子二代之間。

整個時代背景,我相當熟悉,感觸特別多。

如農業社會時代,台灣多數農村家庭,生活普遍艱難,命運坎坷、悲辛,彥斌的大家族應也不例外。彥斌筆下女性群像,如「苦海女神龍」的二嬸,「認命的鄉下女人」三嬸,生命韌性,令人嘆服,尤其是妯娌之間和睦相處,獲得「孝悌家庭」的榮光。

孝悌,來自於良善,不乏溫馨感人故事。我印象最深的,如〈斬雞塊,分享乞丐的母親〉;啟蒙彥斌黨外思想的三叔,為了夜晚來偷飼料的賊仔,「也是艱苦人」,只要嚇走就好,多方設想,以防小偷逃跑時受傷,也避免賊仔暴露身份,往後不好做人。以及下大雨,溪水暴漲,揹負學童放學的如山伯……。

這就是台灣「最美的風景吧」!

興起我最唏噓、感慨,最值得省思的有二則大故事。

其一是「成也香蕉,敗也香蕉」。

台灣寶島,農業條件優越,本就得天獨厚;日本時代,交通、水利等基礎建設,農業研究機構的設立,帶動了農業興盛。香蕉,即為一項重要產業。

依據歷史資料,大約從一九○一年,台灣香蕉開始外銷日本,僅數百箱。一九一四年,縱貫鐵路貫通後,數量高達二十八萬籠;成立「台灣青果移出仲賣商組合」。

「組合」多次改組、更名,香蕉外銷量逐年攀升,未因戰爭,轉換政權而中斷,一九六二年,多達一百二十萬籠(每籠四十八公斤);一九六七年,外銷量二千六百多萬箱(每箱十六公斤),創下台蕉貿易紀錄,號稱「香蕉王國」。

一九六九年,爆發「香蕉案」,而後台蕉輸日一瀉千里,每況愈下,從此一蹶不振。

「香蕉案」又稱「蕉蟲案」、「金碗案」……。

這一年,我還在屏東農專補修學分,平常就很關心社會事,何況「案發」地點在高雄旗山,我有多位同學來自高屏地區蕉農家庭,當然彼此展開熱烈討論。

我的書房收藏一些相關資料。其中有一本書,彥斌文章中提到:《蕉神,吳振瑞回憶錄─剝蕉案內幕真相始末》,封面有一段話:歷史的鎖鏈:「六○年代末,台灣在國民黨高層權力鬥爭下,爆發詭祕金杯金碗金盤『剝蕉案』,因本案,台灣香蕉王國美譽自此淪落,如日中天的香蕉大王吳振瑞冤屈入獄,南部六萬蕉農家庭破碎……。」

我無意評論此案,只是深深浩嘆,賺取大量外匯,足以大大改善台灣農民生活,促進農村經濟繁榮的香蕉產業,從此一蹶不振,永不復返。

豈止是「南部」六萬蕉農家庭破碎;中部種植香蕉的廣大產區也災情慘重。

彥斌在「中寮香蕉,台灣第一」,敘述中寮香蕉的特色、興衰起落,非常詳盡。

彥斌的父親一生命運起伏,和香蕉緊密糾結在一起。「才華洋溢的父親」、「生命與香蕉結合的父親」、「中寮香蕉、台灣第一」、「法理情壓垮了父親」等多篇,一再提及。

一九六二年間,彥斌父親當上番子巴庄廣興集貨場場長。那是台灣香蕉王國時代,場長月薪是當時小學老師的三倍。

彥斌父親因香蕉改善家庭經濟,帶領村人栽種香蕉,搭上「台灣金蕉王國」的列車,但好景不長,「無三日好光景」,「香蕉案」後,欲振乏力,他的命運也陷入低潮。一九八一年退休前夕,更因集貨場肥料、農藥販售,讓蕉農賒欠,被移送法辦,以侵占、圖利他人判刑六個月,緩刑二年,徹底毀了他的一生,一九八五年抑鬱而終,年僅五十七歲。

我最大的浩嘆是,渡海來台的中國國民黨,對台灣土地沒有情感,對台灣農業不懂得重視,延續至今,甚至將農業一直當作政治鬥爭的「工具」。

「台灣的農漁產業,

不應該一而再、再而三,淪為政治操作對象,

不應該被淹沒在政治的口水當中,

應該回歸實質的產銷面來討論。」

其二是〈被摧毀的故鄉〉

故鄉如何被摧毀?

來自天災。

二十世紀末,九二一大地震,南投是最大震災區,包括彥斌的故鄉中寮。「世世代代與山相依相偎的中寮人,在九二一後是談山色變,到處的崩山、走山,位處陡峭的村落,目前幾乎都已舉村撤離。」

更來自人禍。

讀到〈痛徹心扉的山路行〉這一篇,看彥斌如此描述;心頭不禁陣陣作痛。

「走到溪邊,發現這條昔日美麗的山溪,容貌就如被潑過硫酸的少女,以前跳、踏過河的成排光亮石頭不見了,改以粗俗、醜陋的水泥堆砌取代。」

「清澈溪水變成濁濁污流,以前溪中隨處可見的小魚、小蝦,消失殆盡。」

「原來是所謂『整治』溪河,河道成了車道,溪中石頭被移去鞏固擋土牆,水泥壁。……」

「望向遠方,很多大樹已被砍除。」

「我們的溪河病了!我們的魚、蝦即將滅絕。……」

這些景象,不只是中寮,而是台灣各鄉鎮的共同「風景」呀!

掩卷,諸多感動之餘,有幾句話想共同勉勵:思故鄉、念故鄉、緬懷親情、故鄉情,大家也要實際做些事、愛護自己受傷的故鄉。

台灣人一大悲哀是,長年在中國國民黨黨國體制,文化洗腦下,普遍對台灣史無知,無感!請從庶民史開啟台灣意識與情感。

序二 至情至性的回憶集 歷史學者 李筱峰

一九九九年九二一大地震約一週後,我驅車到震央附近的集集、中寮等地了解災情。進入中寮鄉,滿目瘡痍。東倒西歪,甚至完全倒塌的民房,處處可見。看到一具一具棺木,停放在路的兩旁、屋前,我忍不住陣陣心酸,邊開車,邊擦拭眼淚。那是我第一次為中寮掉淚。

二十四年後的現在,我竟然又為中寮掉下眼淚!

中寮發生什麼事嗎?我為何掉淚?非也。

出身中寮番子巴的好友,資深媒體人陳彥斌兄,將他的《山城番子巴─我的故鄉我的家》書稿讓我先睹為快。沒想到我先睹的結果,大為感動,感動得淚崩……。這算是我第二次為中寮掉淚吧!

《山城番子巴─我的故鄉我的家》,是彥斌兄寫他的家族與故鄉的回憶文集。如果不是彥斌「至情至性」的回憶篇章,我還不知道在南投中寮的偏鄉番子巴(今廣興村),有著這麼多感人的家族故事。

彥斌從他「以賭養家」的賭神阿公寫起,阿公雖曾好賭,卻有著「毋免去捧人卵葩」的志氣,成為家訓。

彥斌對阿媽(祖母)的故事,有細膩的刻畫。尤其寫到這位命運多舛的老婦人,育有四男三女,卻有三男一女早她離世。「每個孩子都是阿母的一塊肉」,阿媽生前七塊肉,就被活生生割掉四塊,那喪兒喪女的裂心之痛,我讀得也忍不住淚下……。彥斌說:「阿媽晚年難露笑容,即使笑,也笑得很含蓄,應該和她四次白髮人送黑髮人有關」。

在貧瘠、窮困,早年沒有電燈的番子巴庄,讀書變得很奢侈。彥斌寫到,每學期都拿第一名的父親,小時候躲在穀倉中點著「番仔油(煤油)燈」讀書,以避免被阿公發現。父親聰明好學,公學校畢業後,深獲日籍老師激賞,鼓勵他繼續升學,但父親讀完高等科,就無機會再升學了。但已是全村最高學歷。父親曾遺憾沒能讀懂「康熙字典」,所以父親過世(五十七歲),彥斌選擇《康熙字典》做為給父親的告別禮。

彥斌寫他母親,故事依然動人。母親待人慈善,連對待乞丐都慈悲佈施。彥斌還少寫了一段,我幫他補充:「母親養雞,還特別多養一隻,說是冬尾戲時,要分享乞丐吃的。」這位慈悲的母親,卻長年受腎臟病之苦。彥斌有一段關於母親病痛的敘述:

「我國中時的一次傍晚,她又病得呻吟難熬,陪伴她的我束手無策。她要我去找阿媽(祖母)到床前。疼痛中,她哭泣交代遺言,向阿媽聲淚俱下說:『我應該撐不下去了,我同意城仔(我父親)再娶。我唯一放不下的是孩子,請您不要讓他們被苦毒(虐待)……。』她是要爬起來向阿媽下跪……。阿媽連忙將她扶回床上。我們三人一起在房間號啕大哭! 」

彥斌寫他家族中的每位親長故事,篇篇生動感人,我就不一一列舉,但最令我動容的是他的三叔。

彥斌的三叔陳榮順先生,一個充滿正義、正直的人,他是彥斌的「政治啟蒙者」。他告訴彥斌有關省議會的「五龍一鳳」故事;他帶彥斌從偏鄉山區,老遠跋涉出來聽「黨外」候選人的政見發表會;他是唯一在番子巴貼出黨外競選傳單的人;選舉一到,他是全村少數拒絕收受金錢賄選的人……。這位在民主理念上少有的覺醒者,不只是一位耿介之士,卻有著寬宏的柔腸。他栽種一排檳榔樹,不是為了賣錢,只是為了與鄰區做區隔,但是他卻種在距離界線內縮一公尺;他發現豬圈的飼料,屢次在半夜被偷,晚上住到豬圈裡等小偷,卻在發現小偷來時,只故意點根菸示警,讓小偷自行離去。彥斌問三叔:「你這不是打草驚蛇?」三叔說:「會來偷飼料、肥料的,也是不得已。況且村裡只有幾家養豬戶,彼此都熟識。我如和他打照面,以後怎麼相見?他不敢再來就好了!」讀此情節,不感動者,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善良。

彥斌這樣敘述他的三叔,我心有戚戚焉:

「我雖平凡,但我曾任十幾年新聞記者,又投入政治、文化運動多年,可說閱人無數,也認識一些達官貴人、企業家及有成就的藝術家、文學家……等。但要論人品的修為,我認為沒有幾位勝過我三叔陳榮順,而他只是小學畢業的山頂人。」

彥斌這本書不只是寫家族的小故事(即使小故事,也一樣反應大時代,所謂「見微知著」),本書更提供台灣經濟史、文化史、社會史,乃至司法現象的許多史例。

一九六○年代台灣成為「香蕉王國」。彥斌的父親陳土城先生,擔任香蕉集貨場的場長,帶領著村人前進,跟上「香蕉王國」契機,大大改善村人經濟。彥斌回憶說:

「父親是番子巴的頭人,庄頭從一九六○年起開始通電、通車,尤其爭取設立廣興集貨場成功,都是父親帶頭走傱(台語),並出任場長。推廣、鼓勵村人種植香蕉,讓庄頭跟上香蕉榮景的黃金歲月,村人普遍感念!」

然而也因為農民積欠肥料款、農藥款(以下次香蕉收成款扣抵),最後竟讓陳土城惹上官司。有一位農民還在法庭表示:「如果欠肥料錢要被關,也應該關我們,怎會是幫忙我們的場長受罪?」但是陳土城最後被判六個月徒刑,緩刑兩年。(詳見本書內文)經此打擊,陳土城健康日衰,不久因中風過世。

彥斌的回憶集,不媚求「政治正確」,也不為親人諱。例如他坦言父親有濃厚日本情節。不過,彥斌指出:

「日本人,明明是來台灣殖民統治,為什麼讓我父親那一輩台灣人,如此愛戴、嚮往?雖然我在以台灣為主體的情感、理智上,很難全盤接受,但也絕不是國民黨人在罵「皇民情結」所言的膚淺、簡單!」

彥斌寫到他的屘叔(最小的叔叔),在退伍前夕,竟然在部隊中遭槍殺身亡!因為屘叔在營部擔任參一文書,由於辦事鐵面無私,得罪幹部,尤其是連長。因此在退伍前夕,在軍中床鋪遭開槍射殺!軍中下令全面封口,以「槍支走火,純屬意外」結案!在那個專制極權的年代,夫復何言?只有讓殷切盼望兒子回家的老母親(彥斌的阿媽),長年暗自拭淚、啜泣!

最後,我還要感謝彥斌在《山城番子巴─我的故鄉我的家》中,對自己具有南島民族血緣見證。他表明祖先中有所謂「熟番」、「生番」,而且稱呼母親叫「伊喲」,這是許多平埔族對母親的稱呼。彥斌說:

「番子巴庄我的這一代,有七、八成都這樣稱呼……這是我從小到大自卑、丟臉的印記。我都避免在同學、朋友面前叫我母親,總認為這是山頂人粗俗、拙劣的呼喚母親名謂。直到肯定自己有著原住民成分,我才豁然發覺,這會不會是在證明,我出生會說的第一句話,就是在為我原住民身分正名。」

我也有「番」種(西拉雅族),以前罵人「番」,現在才知道這是在侮辱我的祖先。彥斌的心路歷程我頗能體會,現在我們已不再自卑,我們是優生學肯定的「雜種」。

讀完彥斌的回憶集,我更加體會胡適生前鼓勵每個人都來寫回憶錄的意義;也想起史家貝克(Carl Becker)所言「人人都是史家」,以及羅斯(A.L.Rowse)所言「閱讀傳記是最便捷的方法,可以學到許多歷史」。不信,請閱讀陳彥斌著《山城番子巴─我的故鄉我的家》。

作者簡介

陳彥斌

1957年生,南投中寮人,長居台中四十年。曾經營草屯名江書坊、任民進黨台中市黨部第一屆執行長,自立晚報記者、特派員,望春風電台台長,台灣日報採訪中心主任,國家文化總會中部辦公室執行長,行政院《文化視窗》月刊主編,發行《台中風華》。

創立台中市新文化協會,曾任執行長、理事長。主編台中白色恐怖口訪專書四本:《因為黑暗,所以我們穿越》、《黯到盡處,看見光》、《透光的暗暝》、《暴風雨下的中師》,總策劃《在威權的天空下》,及《武裝台中─二七部隊》紀錄片製作人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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